如果罗一没有病倒,这确实是个好差事,毕竟能跟着分些功劳。
可罗一病倒,杨国忠还让他当这个使臣,就是在把他一脚踢出朝堂。
新罗之事,估计没个一年半载的,怕是完事不了。
等他再回去,朝堂哪里还会有他的位置,左相这个位置算是坐到头了。
郑昂虽说不上狂喜,但心里还是非常高兴的。
在长安听到罗一病倒的消息,即便怎么思虑分析,都觉得罗一没必要用装病来官复原职。
但是郑昂始终觉得有些蹊跷。
罗一在朝堂上大打出手时可是凶悍的狠,怎么一路上没病倒,到范阳没病倒,一回东亭就病倒。
这让郑昂很容易的与这次的调停与战事联系到一起。
罗一抱病的目的很有可能是在以退为进。
如果真是这样,杨相的安排可谓给这蛮子送了一份天大的厚礼。
但是从入城到现在,一直都没见罗一的身影,很有可能是真病了,并且病得很重。
不过毕竟也只是可能,郑昂还是决定见到人以后,再做出真正的判断。
在范阳陪同过来的高尚,随着距离罗一的宅院越来越近,从最初的满心疑惑,变为了惴惴不安。
飞鸽所带的重量有限,尤其涉及到这种调停不成就要开打的兵事。
朝堂肯定要把征东行军大总管的帅印交派发下来。
毕竟牵扯到了三国,而不似河北对付的那些明面上还是两都督府的契丹人。
按正常来讲,罗一就算是被人抬着,也该出来领帅印。
当陪着陈希烈与郑昂行至罗一宅院不远处,看到是洪秀与小二郎立于门前,高尚惊愕万分。
前些日子还传书商议攻打倭国之事,怎么好端端的就真病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