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嘴里扔了块肉脯,陈杉嘿嘿一笑,挑了挑眉道:“不过即便新罗的使臣不说,我也能猜出个大概。”
“你能猜出来?”罗一疑惑的看了看陈杉道。
陈杉点点头,笑嘻嘻道:“这话茬还得从将近百年前说起。
百济没被灭国的时候,与新罗都是倭国的属国。
咱们大唐打百济的时候,倭国出兵救援,与咱们在白江口打了一场水战。
结果倭国四万余人被刘公率军一战而灭,彻底打服了倭人。
不过对咱们大唐敬服,不意味着对新罗也是一样。
因为两者离着近,倭国还将新罗国当属国看待。
但新罗觉着认了咱们大唐的为主国,岂能还认了倭国?
两边一直都是吱吱扭扭的,尤其是现在的新罗王,连倭国派去的使臣见都不见。”
顿了顿,陈杉脸上收了笑容,沉声道:“去岁你在剑南,不知道元日大朝会上出了件事。
在长安的友人与我信中讲了件看似好笑,实则根本不好笑的事情。
按惯例圣人每载的元日都要在蓬莱宫含元殿接受诸藩朝贺。
过去多年的排次都是新罗排外东面第一,倭国排在第二。
但这次倭国的使臣对此提出了异议,说新罗国一直不如倭国四岛强盛。
而且新罗曾经更是倭国的属国,这样的坐次安排的十分不合理。
安排觐见的鸿胪寺与礼部的官员,因为晁衡的缘故,不顾新罗的反对卖了个面子。
将倭国的坐次调到了东面的首位。
新罗国出兵打平壤城,恐怕就是出于对此事的不满,未必就是真要拿下平壤城。”
罗一眉头皱了皱,没想到过年的时候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。
看来留在长安的时间太短,有些时候也是种弊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