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严庄是安禄山的心腹,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应。
只是脸色十分为难的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后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“不用为难他了,东亭的兵力暂时够用。”对楞利实拱拱手,罗一沉声道:“军情紧急,便不许你客气了,麻烦将厚礼抓紧送到东亭。”
罗一可不是故意要给楞利实解围,而是靖东军有些手段不想让契丹人知道。
毕竟传闻是传闻,再怎么被夸大也只会让人觉得是败兵为了减轻罪责故意夸张。
而罗一的这句话,意味着他有意要回东亭领兵。
这让安禄山与高尚、严庄等人心里的石头落了地。
现在东州节度使的职位已经被撤了下去,罗一只有观察使这一个临时官职。Μ.
罗一若是不愿去,谁也说不出什么。
但真这样的话,以李尚客和保定军那些将领领军的本事,单靠东亭肯定是应付不下此次战事。
河北这边势必要劳师动众的派兵过去。
新罗那边尽是山地,中规中矩的去打,不敢说一定就会赢。
而从剑南取得胜利的战报来看,再次证明罗一是最擅长打这样的仗。
他应承下来此次的战事,那就没什么可担忧。
河北这边可以安心的继续该怎么准备还怎么准备。
至于战功,罗一得了与河北得了没什么区别。
“我儿前去最是让人放心。”安禄山歉然笑了笑,“就是辛苦我儿,刚回来就又要征战。”
对安禄山拱拱手,罗一叹了口气道:“家就在东亭,我怎么能不去。
唯一可惜的就是今日不能陪您吃酒了,早些回去也早些做出应对。”
安禄山皱了皱肥硕的大脸,“现在就要走?这有些太急了吧。”
罗一摇摇头,“靺鞨人与倭人能同时一南一北的夹击,说明这是蓄谋已久的,去晚了怕新罗会挺不住。
而且闹不好就是以一对三,光靠两万的东亭人马肯定不够,还得征调下边的高句丽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