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杨国忠的说辞,罗一先是暴喝了一声,随后挣脱开内侍,边冲过去边怒目圆睁道:“你平日里做了那些贪腐之事不愿与你计较。
你现在胆子大的居然连圣人内帑的进项都敢染指!”
罗一满身的杀意以及眼中噬人的目光,让杨国忠心头一震。
此刻知晓了罗一往日笑吟吟的样子都是表象,杀人如麻的狠厉才是他真正的模样。
真敢再与其恶语相对,罗一会真敢杀了他。
这让杨国忠生出一惧意,不由自主的向后跪爬。
爬了几下突然间想起这是在大殿之中,不单李隆基在场,还有那么多朝臣在,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罗一打杀。
“休要胡言!这话…”杨国忠原本想说从来就没说过,但是想到陈希烈喊得那两句话只能改口道:“这话就是说笑,陈相都能看得出来,你却看不出?你就是诚心要殴打本相!”
“圣人乃大唐至尊,是你能拿来说笑的?”装作要挣脱再次拉住的内侍的样子,罗一暴喝道:“我一介布衣之身,又以如此年岁身居高位,皆是圣人赏识与信任,我拼了命不要,也要教训你这个对圣人不不敬的小人!”
“够了!”
李隆基对罗一大声喝止后,从高台上快步走了下来。
看了看满脸血迹的杨国忠,李隆基叹了口气,对跟在一旁的鱼朝恩吩咐道:“陪着杨相先去让太医给瞧瞧伤。”
“圣人,臣平日如何您最知晓,臣是万万不敢对您不敬的。”
李隆基到现在都没命人将罗一拿下,杨国忠再志大才疏也知道这是对他有所不满了。
顾不得丢人,匍匐到李隆基脚下,杨国忠痛哭流涕地继续道:“圣人您评评理。
罗一说卖别人一斤糖霜两贯,卖我却要三贯。
只能他说笑,却不能我说笑了?这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。”
李隆基揉了揉额头,对杨国忠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罗一若真是整日一副笑眯眯地憨厚性子,能接二连三的取得大胜?
整日琢磨的就是如何算计贼军,谁能真把他真当是个好相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