苴吉仁这个解释虽说没什么大毛病,但是罗一从中却听出了些意思来。
这样着重强调勿邓部与汉姓人渊源以及血缘关系,看样子还真是让他来给做主的。
南诏人想要拉拢他们,吐蕃人可不会。
尤其是东钦二部,以及昆明城旁的曲罗部,已经尽陷吐蕃人手中。
吐蕃人可不似大唐那么好说话,更不会发什么俸禄。
除了用以牵制大唐的南诏,其余攻陷的各族各部全都成了吐蕃人的奴隶或者是炮灰。
有句话叫人比人得死,货比货得扔。
这样一对比,显然还是跟着大唐这个大哥日子过得更稳妥。
毕竟吐蕃人现在是止步昆明城,可以后怎么样没人能说得准,或许整个嶲州落入人家手中也不是没可能。
从吐蕃那横竖都是落不着好,既然剑南边军重新夺回越嶲城,这几个蛮部哪能不赶紧跟上。
既然是需要仰仗剑南边军,又主动将关系拉得这么近,那接下来商谈就有些意思了。
想到这,罗一哈哈一笑,拉着苴吉仁的胳膊,边迈步进了厅堂,边十分热情道:“难怪看着跟汉姓唐人别无二致,原来还有这样的缘由。
既然身上都淌着汉家的血,那更该多多亲近亲近才对。酒菜马上就会备齐,你我定要一醉方休。”
虽然明知道说得都是客套说,但罗一毕竟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,又是个能谋能打的人物。
能这样说说笑笑,一点架子都没有,这让苴吉仁还是生出一股受宠若惊之感。
原本打算着开门见山的说明来意,一时有些说不出口。
可西边三部已经被蕃人欺辱的有些受不了,其他几部又人人自危。
不先摸清唐人的意思,这饭食是真的有些吃不下。
见苴吉仁犹犹豫豫地没吭声,罗一笑着摇头道:“到了这不管有天大的事,也得先吃了饭食再说其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