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一在保塞城与苏祁城各留了千人驻守,台登留了四千将士驻守。
所以包围越嶲城的人马看似很多,那是将逃难的百姓都给放在了远处凑数。
实际上能参与攻城的只有将近六千人。
基于两边的参战比例,又是这种最头疼的攻城战,罗一不敢托大。
必须在第一波的轰炸中,尽可能的多杀伤南诏的守军,减轻后续登城时的伤亡与压力。
毕竟两千的川西军太少,还指望着以老带新,将那些投军的百姓交给他们,多死上一个都让人心疼。
而且连克三城的南诏守军都太少了,还有大把的新兵没见过血。
光靠着对军功的渴望,一旦攻城受挫,士气会瞬间低迷下去。
直到城墙上南诏守军变得比最初密集了许多,并且也不似之前那么慌乱,罗一拨马缓缓磕马走到阵列的最前方。
“蛮贼得以统领其他五诏,并且能够立国,皆因我大唐鼎力扶持。
得势后不但不对我大唐言谢念恩,反而举刀噬主,实为不忠不义的卑鄙之徒。
我大唐仁厚且感念旧情,竭力安抚示好,蛮贼却一意拊循,甚至益肆嚣张,更变本加厉的侵蚀我大唐国土。
借地利瘴疫几次屠我边军,随后又以卑劣借口挥兵破我大小城池数十。虏夺财帛无算不说,还肆意虐杀我大唐百姓。”
简单的列举了南诏的罪行,罗一将横刀抽出,拨马在军阵前一边回来奔走,一边高声道:“蛮贼累累兽行,天理难容!
不诛此等禽兽,难以还我血债!
不将其屠戮殆尽,更愧对战死的边军与惨遭毒手的百姓!”
随着罗一的话音落下,军卒义愤填膺之下,再也按耐不住,纷纷齐声呐喊了起来。
“杀!杀!杀!”
“诛杀禽兽,还我血债!”
“杀!杀!杀!”
“必不敢愧对死去袍泽,百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