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菟那几团的河北兵,就连战死的,哪家不是又分地又分钱的。
去的晚了才是傻子,地再多也有分完的时候。
而当关中过来的人途经河北时,使得移民地风潮愈演愈烈。
就连日子还过得去,或是家中兄弟多的人家也有想去辽东试一试的。
虽说分家是件让人心中挺不是滋味的事,可总归比不得过上更好的日子。
而受到影响的,也不仅仅是这些百姓。
冒险到河北博前程的不少读书人,也有不少跟着前往辽东。
人口多了,总得有人去治理。
辽东那地方连百姓都缺,更别说是心有方寸,饱读治国之法的读书人。
但前提是要去的早。
现今关中来的大多都是些百姓,可往后可说不准。
去的晚了怕是又没处安置,心中的抱负再次无处施展。
从四月中开始,移民地百姓与读书人陆陆续续地跨过辽泽。
走得累了,不愿再往前走的留在了辽东城,或是想要分更多地的,选择去了怀远守捉。
不过更多的,依旧选择去了东亭。
不到两月间,原本最需要汉姓唐人的地方,涌入了不下五万的百姓。
入籍册、分田、借牲口、开田、挖地屋。
百姓们很忙很累,但却也看到了好日子的希望。
从长安城回来的李尚客与李泌,在路上看到源源不断的百姓涌向辽东时,就已经高兴的不得了。
当到了东亭,看到城外的村落增加了不知多少,旷野上忙碌的身影不知几何,城内的屋舍挤得满满当当,街路上随处可见聚集在一起高谈阔论地读书人。
两人的眼中全都闪动起兴奋的光芒。
罗一瓦解河北矛盾的第一步已经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