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朝堂治理的井井有条,对外用兵也是胜多败少,开创了一个不亚于立国之初的大好盛世。
难道这还不能够让圣人满意吗。
先是因为一个辽东无足轻重的小将而驳了自己的颜面。
今日又对自己完全无视,不但三言两语便定夺了此事,并且最后才假意相问。
难道圣人就不知道右相一旦没了右相该有的样子,最终吃亏的还是大唐吗。
朝堂上乱起来用些时日还能压得下去,可一旦安禄山乱起来,大唐拿什么去弹压。
真以为给的圣眷与那些封山会管用?那样只会增长安禄山的野心。
若不是他李林甫先提拔,再用了手腕压制,恐怕安禄山老早就不会是这个样子。
这时候就想着让杨国忠接替他,圣人未免有些太急了。
这就是一个志大才疏,完全是一个样子货,把朝堂交给他,就是在给大唐自掘坟墓。
可这些李林甫不敢说出半句,更不敢显露出半分不满。
眼前的这位圣人,看似笑意和蔼,可毕竟是大唐的皇帝。
而皇帝二字就意味着无情与冷血。
另外,这么早就要放手权柄,退出朝堂,他不甘也不敢。
这小二十年,他得罪的人太多了,尤其是太子。
不与太子恢复关系,或是换一个人当太子,他早晚要落个灭门或是牵连三族的下场。
所以李林甫此刻就算外委屈再愤怒,也要忍下来。
圣人不是宠信杨国忠吗,那就假意迎合。愿意怎么折腾,都随他去。只要自家能从这个泥潭里抽身就好。
因此,风轻云淡地应了一句后,李林甫稍稍一顿,继续道:“先前老臣了解的不够详细,险些误了一个大唐的栋梁之材。
这些日子抽空关注了一下辽东,发现这个小罗将军还真是后生可畏。
短短的时日,从一个病郎君成了捉钱儿上阵皆可的奇才。并且这个小罗将军还出身庶人,对大唐的忠诚自不必多说。
老臣觉得既然有才能担大任,可以给这个少郎君多加了担子。
靺鞨人如今看着乖顺,可难说不会成为下一个高句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