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知道有什么可防备的,当真觉得你一个小小的军使能翻出什么浪花来?”
王全忠的这番话可谓是掏心窝子了,罗一感动的同时又觉得很幸运。
除了在柳城时自家两个大爷是老六,遇到的其他人待他都不错。
“您可别说笑了,我可不想翻什么浪花。”抬手指了指西边,罗一装作无辜道:“您在登州的那位本家,友人可谓遍布大唐。不小心一点可就要连累您了。”
“我这王姓可是小家小姓,和人家可不是本家,咱可高攀不起。”
好似不屑与王淮忠同姓般抖了抖衣袖,王全忠斜了一眼罗一打趣道:“你现在是一军的指挥使,官职也不算低了。
让我行文上写些好话,就光用话出溜我?就不知道弄多几个好菜?”
左右看了看,王全忠转向戍城南边慢悠悠地边走边继续道:“你年岁小不知道前些年发生的符厌之事,王家注定要没落的。”
“符厌之事?注定要没落?”罗一呢喃了一句,疑惑的看向王全忠,见他没有打算继续说的样子,郁闷道:“您说话倒是说全了啊,说半截太让人难受了。”
王全忠叹息一声,抬手晃了晃道:“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就跟着高将军侍奉圣人。这事谁都能说得,唯独我说不得。”
停下脚步,王全忠朝着戍城努努嘴道:“真想知道,待会儿你打问王军使或是李长史。
你现在只要知晓王家动不得,也没办法动你便好。”
目光挪向罗一的府邸,王全忠呵呵一笑,继续道:“陈杉是龙武卫大将军的长孙,不看好你,他不可能到东亭来。
安使君又是你半个岳丈,李先生也是你异姓兄长。
更何况你家的祀堂里可不光供着祖宗的牌位,还有圣人敇下的丹书铁券。”
顿了顿,王全忠颇为感慨的继续道:“最为主要的是,大唐的各路边军都当你是过命的袍泽。
除了像王逊那个没长心肺的蠢货,谁会主动跑过来撩拨你。
你只要好好将东亭经营好,用不了多久大唐又要多个营州罗家的大姓望族。”
听了王全忠的话,罗一挠了挠头道:“到底是侍奉过圣人的,您这张嘴可真是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