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哪个会千里迢迢跑辽东这来找跑海的护卫。”
罗一摇摇头,“出海是生是死全看天意,可靠的护卫并不好找。他这是磨刀不误砍柴工,不能小瞧了人家。
另外,如果你见着跑一次海的收获,就不会这么说了。”
周口口挠了挠头,道:“姓林的说大抵都能翻个十倍的价钱。
这不算多吧,咱们的酒水和香皂可是翻了百倍千倍。”
“现在怎么说都是徒劳,以后你自然会明白。”罗一左右看了看,对老班头扬了扬下巴,“这会儿快到晌午了,今日就在辽东城歇下,明日赶回东亭。”
吩咐完老班头,罗一对周口口指了指大车上的人,“这么赚钱的事怎么能少了咱们。
带上他一起去找老王与老李,省着总认为我在诓他们。”
李尚客与王玄志见罗一身后的周口口居然架着一个人过来,全都有些疑惑。
“别说小子不顾着您二位,现在发大财的机会可是来了。”罗一指了指林姓男子,嘿嘿笑道:“这就是证人,可不是小子胡乱说。”
王玄志眼角抽动了几下,竭力用和颜悦色的语气道:“这会儿靖东军虽说还只是个架子,但你好歹也是这一军之主。
不琢磨着怎么强军,大声嚷嚷着赚钱,可容易落下把柄。”
“看来连得了重赏的老李都赶不上您有钱。”调侃了一句王玄志,罗一对李尚客挑了挑眉,“既然世叔不愿意,那就咱们两个商讨商讨?”
“谁会嫌钱咬手,就是你小子话说得不清不楚,谁知道你是真是假。”李尚客拉着罗一几人挪到了路边,一昂首道:“说吧,想要赚这个钱,需要我们做什么。”
罗一呲牙一乐,“您这话说的好像咱们在做交易一样,这可太生分了。”
“什么都不用付出,就可以赚大钱?”
李尚客调侃地反问了一句,拉着王玄志就走,“这小子肚子里绝对没揣着好屁。
若是出钱或是出力,还能跟着他沾沾光。什么都不用出,还是算了。
这是要把咱们两个全给算计进去,还是赶紧走为妙。”
“老李,咱俩可是过命的交情,你就这么编排我?”罗一追到两人身前,张开双臂拦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