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里烦,没心思弄了。”罗一双手支着下巴,目光发散的回了一句。
洪秀扭头看了看罗一,“你是在责怪兄长打晕你不让你出征,还是在担忧左右两团那些战兵?”
罗一喟然长叹道:“你兄长确实做的有些过分,好歹我也是个守捉使。
把我当成个累赘,打晕了不说还硬把我按在城里两天。
这回好,左右两团出去半个月了,连个动静都没有。”
洪秀低头想了想,劝慰道:“昨日不是已经派人过去查看了,没有消息就算是个好消息。
再说不是还有旱雷呢,周胖儿从柳城回来可是躲在没人处鼓捣了两天。
一船的人都让你劈没了,几百的靺鞨人,多劈几次就好了。
你这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可是不行,不能被人放了累赘,就真一副累赘的样子。
待大兄回来,你打他的板子,你也抓紧把身子骨将养的硬实些,把武艺练了省着再出这样的事。”
“还多劈几次,那玩意儿是那么好弄的?”
罗一并不是在随口乱说,黑火药在辽东确实很难搞。
还是之前的问题,木炭与硝石都还好说,唯独硫磺这玩意儿是一点没有。
药铺里卖的全都是新罗那边过来的,而且因为是名贵药材的原因,价格并不低。
好在硫磺在配比中占的最低,买个一百来斤就能配出不少来。
但这个不少也要分怎么比,炸渡船是足够用,但对至少几百,还骑马来回移动的靺鞨人来说,根本就不够看。
直接造成的伤害,罗一估摸有半成都算多的,只能弄个响儿起到扰乱战马的作用。
不过洪秀提起这个,还是多少起了些作用,左右两团是有心算无心,而且个个甲胄齐全。
明面上护送的还只有侯杰那一队,再怎么也不至于全军覆没。
至于火药会不会暴露,那都是以后的事了,而且告诉过周口口下封口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