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团头,你们左团也就你这一个人样子。和使头说说,到咱们右团当个副团头吧。”右团的一名旅帅瞥了一眼对面,阳阳怪气的继续道:“别被这帮没卵子的给拖累了。”
“说得对,郑团头过来咱们右团吧。”
“老冯说的对,郑团头别被这帮没卵子的给拖累了。”
右团的人一边哄笑,一边附和刚刚那名说话的旅帅。
马玉扫被吵的眉头皱了皱,放下手中的油纸包,起身打算让属下收敛一下,却看到罗一抱着肩膀站在大帐的门外。
看这样子,估摸着是来了有一会儿了,赶忙理了理袍子并且大喊了一声使头到。
马玉这一嗓子很管用,毕竟他是团头,不会无聊到随口乱说。
大帐内的哄笑瞬间戛然而止,并且所有人都从毡垫上站了起来。
“坐,你们继续。”
罗一走进大帐对众人摆了下手,面无表情的丢出一句话,便坐在主位低着头默不作声。
这些人的表现,罗一是真有些失望了,站在账外听了半天。
不说谋划出几套反击的方案,也得相互间商议商议接下来该怎么办,结果却相互指责谩骂。
不愧是战力低到无下限的战五渣,换了谁都要跟安禄山一样,把这帮家伙给甩出去。
对杨洪山的猜测,也愈发的认同,老王把这两团塞过来,绝对不是那么好心的让自己成个名副其实的守捉使,而是在甩包。
“使头,是我御下不严。”罗一的一言不发,让郑阳的脸面更是挂不住,告了声罪便对着属下吼道:“好舌利齿,妄为是非,待会儿每人领二十杖责。”
马玉见状,也紧跟着对属下大吼:“多出怨言,不听约束,换做战时此谓构军,待会儿每人都领三十杖责。”
比左团多出挨十棒子,右团的一众旅帅与队头不但没有不满,反而齐声称喏领命。
而且全都是老子就是比你们左团强,挨打也要超过你们的一副光荣光荣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