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可是大唐边军,身后站着的是我煌煌巨唐。”
见候杰比自己刚到东亭戍时还要傲娇,罗一稍稍放了些心。
不过还是用询问的目光看向了葛续明。
不是罗一信不过候杰,而是现在身处人家老窝,不得不小心一些。
“罗旅帅想说什么只管去说,就算是破口大骂都没所谓。”葛续明见罗一看过来,赶忙回道。
三人的说话声虽然不大,但杨洪山离的不远,听的是清清楚楚。
将罗一拉到一旁,杨洪山无比头疼道:“唯恐不乱的毛病是不是又犯了。
白崖城没怀疑到你头上,你就该偷笑了。
别忘了,就算只是个名头,他们也还是大唐治下的羁縻州。
他们即便不找你报复,去军衙告上一状,你也担不起。
不要随着性子胡闹了。”
罗一摇摇头,“这不是胡闹,也没打算胡闹。
白崖城离东亭戍实在是太近了,现在看似没什么威胁,今后谁说的准。
只有一盘散沙的白崖城才最为稳妥,才让人最为放心。
现在是千载难逢的机会,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。”
“说你是祸事精一点没错。”瞄了一眼葛续明,杨洪山压低声音道:“挑拨辽东城还不够?白崖城如果再乱起来,夹在中间的东亭戍绝对会受牵连。”
罗一撇撇嘴,“先前就说过,咱们东亭戍是他们要竞相拉拢的,不会受到牵连。”
杨洪山冷哼一声,“没了收粮的进项,白崖城又要回到老样子。
你再把白崖城搅乱,由奢入俭难之下,不知又要多了多少响马。
东亭戍管着的百余里边境,就别想再安稳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