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怎么做到让渡船自己破碎的。”将大车赶到没人的地方,杨洪山沉声问道。
面对杨洪山的灼人的目光,罗一摊了摊手,“你都听到了,是被雷劈的,与我真没什么关系。”
“你觉得我会信?”
“可渡船破碎的时候,我正在与洪秀卿卿我我。你不信,我有什么办法,况且你不信又能怎么样。”
“我不能把你怎么样,但你若是不说,我可以毁了婚约,不让洪秀嫁你。”
罗一目光猛得一冷,“是不是我做的就那么重要?
洪秀与你一母同胞,你拿她一生的幸福来赌一个不敢确定的结果?
别说君子,你连当人都不配!”
杨洪山不为所动,依旧目光死死地盯着罗一:“一船十几个人,你连查都不查就全都给除掉,你心性太过狠厉。
一环扣一环让人摸不清头脑的谋划,你太过喜好钻营与权谋。
再算上鬼神一般才有的各种秘法。
这世上容不下太过妖孽之人。
活不长久的人,岂能是洪秀的良配?”
罗一轻蔑地一笑,“杀人者人恒杀之,他们不招惹我,会有此等祸事?
对内我没做过什么害国害民之事,这天下怎么就容不得我。”
杨洪山缓缓的摇摇头,“看来你没懂我的意思。
你知不知道,手段太过莫测,会让人心生恐惧。
而消除恐惧最好的办法,除却掌控带来恐惧之人,便是将之清除掉。
你要人命地法子太过诡异。上边的人知晓,会人人自危。
要么交出法子,要么交出性命,就这两种选择。”
罗一一怔,杨洪山看待问题的角度,是他之前从未想到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