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泌摆了摆手,“吃不下了,而且那酒水也配不上这等佳肴。”
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李泌喟然长叹,“罗郎君在烹制上恐怕已经入了大道。
最是普通的吃食,烹出另一番滋味,且无比鲜美。
怕是天下也仅有你一人能为。”
罗一倒了一碗凉白开放到李泌跟前:“李先生的夸奖太过了,烧个饭菜而已,哪里能与大道沾边。
今日先生若是不走,待到晚间再做些扁食吃。”
李泌笑着摇头:“万物万法皆为道,不要妄自菲薄。
这次东行,是打算去先祖故地看看,算不得急事。
驻足于此,就是等着同行之人。
不然只是我们主仆三个,可去不得辽东城。
若是罗郎君还给烹制吃食,漫说一日,便是一月也能待得。”
“那真是巧了,咱们这顺路,我们一行人是去东亭戍。比辽东城还要往东不到百里。”
罗一没想到李泌也是往东走,心中也挺高兴。
接触的时间不长,但能看出这人与影视剧中所表现出来的性格完全不同。
没架子,也不刻板,有点邻家阳光大哥哥的意思,一起结伴赶路会很有趣。
想到这,罗一抿嘴一笑,故意调侃道:“我在辽西城还有事没有办完。
怎么也要待个十天半月,再算上东行的几百里路。
先生三人的伙食,一个银盘可是不够。”
“能结伴而行,真是大善!”李泌高兴的击了一下掌,然后很是认真的颔首道:“每日有这等佳肴入肚腑,一个银盘真是远远不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