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一拍了拍驴子,一边继续向前走,一边剔除掉躲避几年以后的战乱因素,将心中的担忧以及与周口口对话的潜台词给解释了一遍。
罗二二小脸吓得有些发白:“大兄,你是不是想多了。
大伯与二伯会狠心害了咱们的性命。
刘二与王黑头他们奴大欺主。
柳城的那些朝廷命官也是贪婪之辈。
让你说的好像这世上都没好人了。”
罗一撇撇嘴,“我现在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郎君,你是一个还留着总角的孩童。
眼热咱们家业的人绝对不会只有大伯与二伯,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。”
轻轻拍了拍罗二二的头,罗一又假装愠怒道:“以后再敢把我想的那么不堪,小心我抽你的屁股。”
罗二二鼓了鼓脸,就这身子骨,还抽屁股呢,跟挠痒痒没什么两样。
不过想到兄长只是行事太过小心,而不是变成了满嘴谎言的小人与骗子,罗二二脸上又露出了笑容:“走了这么远的路,又光看着周牙郎大快朵颐。
我的肚子早就饿了,进城咱们就去食肆吃些饭食吧。”
罗一摇摇头,“不去食肆,去酒肆。”
罗二二笑脸一僵,停下脚步将双手一掐腰,气哼哼道:“都打问过周牙郎了,还说去酒肆不是为了吃酒与看胡姬跳回旋舞?”
“不懂就别乱说,怎么能光听一家之言,去酒肆打听消息是为了验证。”斜了一眼爱操心的罗二二,罗一没好气道:“再说,去酒肆就一定要吃酒?就不能去吃胡饼?”
罗二二一脸复杂的看着罗一,去酒肆吃胡饼,估摸除了兄长没人能想的出来了。
事实证明,去酒肆吃胡饼的人大有人在。
而且酒肆的胡饼味道还很好,都是夹了羊肉的。
罗二二吃得十分满意,就是一上午的功夫换了四五家酒肆,有些太折腾了。ωWW.
罗一则是咬牙坚持了一上午的假笑男孩,通过与人攀谈得到了想要的消息。
打探的消息虽然与周口口说的有些出入,但问题不大,这人还算能处,给出的建议也算中肯。
剩下要做的就是回家点钱,该买人买人,该送礼送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