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我一个。”
“俺也一样。”
“我也突然觉得这小子看着顺眼了，嘿！”
“心性确实不错，适合学习我的绝学，天赋差了点也无妨，当年老夫的天赋可不比他强多少。”
“怎么，这狗屎突然在你们眼里成了香饽饽？”
“那倒不至于，但也是聊胜于无。”
“不错，老夫也觉得可以传授一番。”
“……”
有些时候，这人啊……就是这样。
你嫌弃的时候，我也跟着嫌弃，能挑出来一大堆的毛病，但一旦有人发现了他身上的闪光点，并加以肯定的时候。
那剩下的人……虽然无法彻底改变看法，原则自然无法因为其他人的三言两语改变。
但是不涉及到原则呢？
附和一下，说上人家几句好话，倒也不是不行。
而对这些老头们来说，收陆初升为传承人，将自己一辈子的绝学，都如璃月对陈凝霜、武清韵对薛钰那样的传承，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这堪比收为关门弟子的待遇了。
而随手指点几下，也不过是结个善缘一般，多说……算是个记名弟子。
反正二人生存的时代，隔了万年之遥，陆初升就算丢大了人也影响不到他们的名声。
众人纷纷表达了肯定之后。
那片小碑中间，突然有一个率先泛起了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