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身,身后还是百姓丰收麦子的图画……她伸了伸手,触碰着这些摸不到的麦穗。
随即,江北也坐了下来,和沐仪靠在了一起。
他很疲惫。
“江北,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么多?你怎么猜到的?”沐仪轻声问道。
“你不是也都猜到了吗?”江北反问。
“……”
“因为我就是修仙者,我的功法就是修仙功法。”江北还是答道。
随后,他又跟沐仪说了自己进入甬道之后的功法被压制问题,以及那次尝试,引动的巨变。
还有如今……
“果然!”
沐仪的眼睛唰的一下瞪圆了!
“怪不得你这么厉害,这么年轻就能这样!我还以为我已经很厉害了!我可是主教,圣女呢!”
“怪不得你连道门都不知道,原来呀!你不是不知道道门,你是压根就看不上道门是吧?”
“毕竟你们修仙者的先祖,就是道门的老祖宗!”
沐仪的眼睛满是亮光,终于发现了江北最大的秘密一般,直接道破了这一切。
江北扯了扯嘴角,这女人关注的点是不是有点错了?
前一秒还因为处境而极度压抑的沐仪,怎么转眼之间就这样了?
他没有回答。
不多时,却见沐仪又怔怔地看着前方。
“江北……我不想死。”沐仪轻声道,“我还想杭城,我还想回家看看……我还想为我父母报仇。”
“不能开棺。”江北摇了摇头,“我们可能会毁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