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晨奇怪地眨着眼睛,“你不是还嫌这袋子脏,不要吗!你不要,我就给他们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项言芯绷着嘴,表情尴尬至极。
硬着头皮道:“我现在……不嫌脏了。”
说完这话,脸更红了,红的都发紫了。
早知道这麻袋里是两百万m刀,说什么也不能那么怼这家伙啊!
现在好,尴尬地要死啊!
可不管怎么尬,都得厚着脸皮把钱搞到手。
眼下,太需要这笔资金了。
“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,是收不回来的,你都说不要了,怎么还好意思再要?”
江晨果断反驳,“再就是,你可以出尔反尔,但我不能,我说给他们当小费,就给他们当小费。”
“你……你都答应了,说送我的。”项言芯细微的汗水从颈后滑落,仿佛如心情泄漏了一般。
“呵呵。”江晨呵呵一笑,“可你不要啊,能怪谁?过了那村,没有那店喽。”
说着看向两位不知所措的服务生,
“钱是我的,是我自己从银行里提出来的,我是最有处置权的,说给你们两个当小费,就给你们两个当小费,任何人放屁阻止,都无效。”
“谢谢这位先生。”其中一位忙向江晨表示感谢。
另一位情绪激动的道:“先生,我能问下您贵姓吗?我回去弄块木板,把你供起来。”
“咳咳。”江晨干咳,“还是算了吧,我有没死,供什么供。”
“那就等你嘎了我们在供。”
“真供,先生,您啥时候嘎呀?”
这俩伙计把江晨雷的直翻白眼,“别墨迹了,再墨迹不给你们两个了,想要就快点打包拿走。”
“好的。”
“是。”
俩人继续打包m刀,项言芯看的心都在滴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