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他。”
死者家属一窝蜂似的朝江晨呼了过去。
人都死了,他还喊死的好,这是什么人呢!打死他都不多。
“那个,刘一刀是我小弟,宏子默是我大哥,我是许家姑爷子……”
不管这家伙说什么都没好使,被削的俩手抱着头蹲在了地上。
“住手!”有位医生大喝,“再不住手,我们叫保安,报警了。”
死者家属这才犹犹豫豫的停下来。
“再敢乱嚼舌头,整死你。”
“妈滴,什么玩应。”
但还是对江晨骂骂咧咧的来了几句。
江晨被骂也不生气,笑嘻嘻地摸出手机,拨通了老李的电话,“李叔,洋洋也没在手术室呀!”
“手术室!”老李先是一愣,随即就反应了过来,“准是你婶着急,说错了,不在手术室,在急救室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江晨挂掉电话看向医生,“急救室在几楼?”
问清楚后,还对死者家属摆了摆手,“再见,不用送了,你们接着哭吧!”
死者家属听的这个气,不少人都直瞪眼睛。
很快,江晨就见到了老李和淑芬,忙开口道:“叔、婶,洋洋怎么样了?”
“还在急救中。”老李眼神慌乱,就跟急的不行了似的。
淑芬抹着眼泪,看起来更着急。
俩人这表现,让江晨高兴不起来了,疑惑道:“洋洋好好的,怎么会进急救室?”
“哎!”老李叹了口气,
“之前,买过保险,按年交钱,每人每年八千,我们一家三口一年要交两万四,交满十年,每月开三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