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丁拿着馒头,几下掰开,仿佛里面藏有什么秘密一般,馒头被掰成黄豆大小,仍不放过。
直到馒头变得不忍直视,兵丁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,才一句话不说地离开。
咕咕~~
赵信看了看前方变成粉末状的馒头,又揉了揉咕咕叫的肚子,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,“别叫了,这件事告诉我们,下次有的吃,就不要墨迹。”
喝下那碗凉水,赵信倒头又睡下了。
第二天放饭的时候,赵信学乖了,馒头凉水一来。
三下五除二得就塞进了嘴里,吃完还吧唧嘴。
即便是号棚的轰隆声,都没让赵信耽搁片刻,没办法,饿呀~~
‘环境改变人啊~’
啃完馒头继续埋头干。
隔壁那老兄,上午拉屎的时候,已经开始低声哀嚎了。
考场是禁止出声的,所以那位老兄已经被警告过了。
也许是拉虚脱了,也许是拉迷糊了。
旁边老兄的哀嚎声再次把兵丁吸引过来。
“不要,不要拉我,我还要考试,我还要考试啊~”那老兄死死地拉住号棚的柱子,赵信都能感觉到,整个号棚都在动。
“拉走!!”
“求求你们,不要带走我~”
“求求你们了~”
刚才下令带人走的兵丁头头,走上前,刀鞘砍在那老兄的脖颈上。
昏死过去之后,两个兵丁拉着那老兄两条腿,即便是昏死过去,仍然下意识地拽紧柱子。
费了老半天时间,三个兵丁才把那位老兄给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