盐已经炒干了,赵信估摸了一下分量,装了一斤在竹筒里,随后在锅里倒入了栀子熬煮的汁。
搅拌一下锅里白色的盐,瞬间变成黄色了。ωWW.
“五郎,你干啥呢?这盐就让你这么糟蹋了!”
赵铁柱已经来不及阻止了,疼啊,不仅肝疼,心也疼啊!不说白色盐值多少钱,就是镇上买回来的盐,用五郎的话说,叫杂质盐,这盐也是很贵的呀!
十文钱一斤,赵铁柱买了五斤,那是五十个斗篷啊,一大家子也得用好几天的时间才能编出来啊!
败家玩意儿!
赵信轻声解释道,“爹,盐的颜色不一样,会出问题的,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啊,再说,我倒下去的是栀子熬的水,能吃的。”
上次在县里卖盐的时候,只过滤了一次的盐,刘掌柜多说,那盐算得上顶级的,真要拿出世上没有的纯白的盐,赵信估计活不过第二天,财帛动人心啊!
稍一解释,赵铁柱老两口才算松了一口气。
再次去往县城的时候,已经轻车熟路了。
这次是两个人一起进到店铺。
刘掌柜直接招呼奉茶,这来的可不是小老百姓啊,是财神爷,就上次那九两多盐,那些客人快打出狗脑子了。
这种白色盐,在江南稍微常见,但在西南边的临川府,好多人听都没听过,有价无市啊。
赵铁柱半边屁股靠着椅子,如坐针毡,紧张地汗都滴下来了,用尽全身力气,指挥着自己说话,
“我回家之后,想着盐这种东西,不是咱泥腿子该吃的,吃了会折寿啊~这不我儿子成丁了,还没有说媳妇,干脆换点钱,不是,换点银子做聘礼,相个好媳妇。”
果真是来卖盐的,“老哥放心,只要质量和上次一样,还是原价!”
刘掌柜心情一松,刘翁拜托的事情,算是办下来了。
上次那九两盐,刘掌柜送了一部分给自己需要巴结的人,结果这事传出去了。
想要送礼走门路的,纷纷上门求购,只有这玩意儿,送出去面子有光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