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准备的彩头自然有人拿,就看有谁是给朕准备了大礼。”
蓝慕瑾无意于拿什么彩头,今日他本意就是观望,盯着三皇子是否会与番国人单独碰面,到了即将结束时。
便打着随便猎两只野味提回去给萧争。
狩猎才刚刚开始,蓝慕瑾进了林子没多久,就从马背上翻身而下。
随便寻了个茂盛的树冠底下,坐在凸起的树根处休息。
无所事事。
主子坐在树底下,暗八就挂在树梢上守着观望周围。
恰好远远看见随之而后的三皇子驾马徐徐朝着这个方向走来,便提起了几分戒备。
虽然三皇子的身子孱弱,但如今都知晓他在药物上的造诣不浅,暗八必须防备着对方会不会趁无人使诈。
可蓝慕瑾却浅淡的开了口。
“不必盯了,他没准备藏。”
暗八一时意会不过来,但眼看着对方有意缓缓朝着这边靠近过来,还是略显紧绷。
最后直接从树上跃了下去,立在蓝慕瑾身后蓄势待发。
三皇子远远就瞧见了蓝慕瑾身后闪现的黑衣人,面上挂着温和的笑容,也不紧牵缰绳了,就任由马匹独自闲散的走动。
反而捏着手中的扇柄,看起来是想遮一遮透射下来的阳光。
恰在此时马前突然跑出来了只兔子,乍然从远处蹦窜而出将马匹给吓惊了一下,短促嘶鸣了声便凌乱了脚步。
也让三皇子身形不稳些微晃了晃。
马匹安定下来,三皇子盯着那只迅速逃窜的兔子,脸上的笑容淡了些。
“不在窝里藏着,跑出来多危险。”www.
随后在暗八震惊的注视下,苍白纤细的指节瞬间捻开了手中的黑骨折扇。
“唰啦”开扇的声音响彻同时。
伴随另一道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,一根犹如黑线的扇骨迅速飞出。
以捕捉不见的速度划出了一道影子,“嗖”一下子准确扎进了兔子皮毛里,刺破皮肉没入好几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