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走神冷不丁眼前就出现了个人。
黑衣裳,恶鬼面。
吓得薛不苦手一哆嗦把那包卤肉都抖了出去,好在被刚止步的暗七稳稳接住了。
暗七略感歉意的告了声罪,然后将纸包交还给了对方。
“薛大夫,能否烦劳问问您,若是兔子腹泻,可有药能医?”
薛不苦瞪着暗七懵了好半晌,木讷的嘟囔。
“兔子?”
“腹泻?”
又见暗七点头确认。
“有个小孩儿在西院养了只白兔,也不因何缘由看起来不大好,薛大夫若能有空,可否烦劳您?”
其实暗七本以为对方会委婉拒绝,或者其实也并不会医治兔子。
毕竟薛大夫好歹是个府医,学的是医人的医术。
让人一正当医者去治疗一只兔子,多少显得有点强人所难。
没想到薛不苦反应过来后订单都没显出犹豫,十分痛快就答应了。
“这我倒还是知晓一些,过会儿拿些止泻的药粉送过去。”
得到准确回应暗七牵起笑容,再次朝着对方道谢,森寒怖人的恶鬼面具都被唇角笑意带的和缓了许多。m.
“那就多谢薛大夫,因着我还有要事要即刻出府,便也只能麻烦您。”
薛不苦脸上扬起憨厚的笑容。
“你去忙,我过会儿去看看。”
待暗七离开,他才继续朝着后院走,想着将东西放回去先寻着可能用到的药粉。
去瞧瞧那兔子是病的什么缘由。
师父说过。
行医在世,该公平看待世间所有生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