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暗十二。
他或许只是在告诉自己这句话,或许只是在心底告诉自己。
早就该将放下的放下。
总也放不下,就总也撇不开。
自己将永远都不会成为一个不被身份桎梏的人。
垂落的眼睫之下,他眸色平静。
看着手中攥着的恶鬼面具,面具獠牙恐怖渗人。
但也只不过是为了将自己真容护住的外壳而已。
这世上的美丑善恶,又有谁能分的清呢?
只不过是个摸爬在厄运与喜怒哀乐中的少年人,他略显孤寂的身影独自躲在别人看不到的高处。
衣衫随着拂过来的微风摆动着。
等待着夕阳西下,落日黄昏。
五皇子府显得一片祥和,太子府外也被铁骑军严加看守,除了日常采买并无功夫傍身的小厮。
任何人不准出府。
这个惩罚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
毕竟是在皇城之内产生了冲突,大多数朝臣都认为陛下或许此次会重罚五皇子,收回一些权利或者辖地。
但却只是拘府半月。
可拘府半月并不是无足轻重。
半月不得进出,足够使得自己变成被动,许多事都会脱离掌控。
至少,二皇子和三皇子还是自由的,必然就会有动作。
必然就会从中作梗,将五皇子府和太子府其中的势力瓦解。
罚跪的人放走了,皇帝依然再次回到了天玑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