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来路不明,突然懂的东西也不知从何而起。
要是自己,也不能相信。
“暗十回来了……要不然,我去一趟吧。”
萧争其实说这话十分忐忑,他此时本来就是个背着叛徒罪名的人,自己说的话蓝慕瑾能不能信都不一定。m.
又有什么身份立场主动去分担什么。
“……你找个,找个能信任的人,看着我,我给那些施工的工匠讲述明白,再回来。”
“你不用去。”
蓝慕瑾几乎是当刻就发出了否定。
他想走,不能让他走。
万一他走了不再回来呢?
就算萧争不给自己讲解一遍,蓝慕瑾再三将那张图研究一阵,也能看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他只是想来看他一眼,看看他在做什么。
有没有打算一走了之。
不能让他走。
就算是为了造桥也不行。
但他又从萧争惶惶的眼神里追溯到了期盼,好似对这次机会十分紧张和在意。
在自己说出不行的当刻,眼里那点希冀陡然消失,顷刻就被失望给湮灭了。
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终于放弃的颓然。
失落到让蓝慕瑾感觉心里一酸。
他试探性的改口又说出了三个字。
“不然就……”
虽然他也仅仅只说了三个字,却意料之中的见到那闷闷不乐撇下去的唇角,它翘起了一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