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她忘了自己身上有伤,下身也疼得厉害,一着急连人带被滚到了地上。
季远深居高临下的看了她一眼,“女人,先照照镜子再说大话吧!”
“你说什么?”沈知初恼了。
特么的,这狗男人吃了还嫌弃,忍无可忍。
季远深笑道,“清汤挂面,毫无女人味。”
沈知初彻底怒了,抓起床头柜上的烟灰缸就要砸过去,季远深躲得快,溜之大吉。
呼。
真他妈虎啊这女人,哪个男人吃得消!
昨晚要不是他喝了白七七送的汤,能把她驯服?
一夜四五次,他能感受到下身都破皮了,想必她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季远深走到电梯口,发现有人鬼鬼祟祟在拍照。
他不动声色的掀了下唇,电梯门打开准备走进去,却突然转身将人拽了出来,抢过相机,把人揍了一顿。
果然,他昨晚是被人算计了,床上的女人不过是机缘巧合。
“说,谁让你做的这些!”季远深踩在人的背上,狠狠的碾压。
男人戴着眼镜,求饶,“不关我的事,我的相机,相机。”
“说不说!”季远深又用了几分力。
“是,是季大少。”
季远深脸色阴鸷,狠狠踹了男人一脚,拿着相机走进电梯。
他的桃色绯闻,除了他自身的原因,还有一部分是季铭传出去的,说他不务正业,就知道玩女人,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继承季家产业。
更何况他还是一个私生子。
季远深曾经确实想过和季铭竞争,后来,父亲让他心灰意冷。
呵,季氏,你们以为我稀罕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