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羽什么也不想了,就想好好地睡上一觉补充一下体力,否则要是遇上什么,她连一点丁的力气都没有。
白清羽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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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下。
陆寒诤坐在餐厅前,吃了几口鱼粥,这是沈南乔最喜欢吃的鲫鱼粥,香味无比,然而他却再也吃不下去。
曾经两个人恩恩爱爱的片段像放电影一样,不断地划过了他的眼前。
本来应该是两个人的,可是现在只剩下她自己。
好寂寥,好孤单。
“阿兰……给我拿些酒来,不管什么酒,都各来一瓶。”
陆寒诤放下了筷子,淡淡地说。
阿兰和那个女佣对望了一眼,“陆少,喝多了酒不好。”
陆寒诤眼里的寒气一下子更沉了,“你们不想继续干下去了?”
阿兰摇头,只好掉过头去,去酒窖里取酒去。
陆寒诤坐在那里,看着挂在墙上的灯笼,不由得冷笑一声,心如刀割,如果不是他那么怎么那么无情,那么沈南乔就不会死。
佣人送来了酒,陆寒诤打开,一点一点地喝,佣人不敢干涉,只好默默地退了下去。
不知道喝了多久,陆寒诤醉眼朦胧,只觉得胃像火烧一样痛起来,他跑到了卫生间去大吐特吐一回。
然而吐过之后,略清醒一些的陆寒诤又开始喝了起来。
寒夜如墨。
白清羽一觉醒来,只觉得口干舌燥,肚子也好饿。
那当然了,她一天几乎没吃过什么,只和楚霆风于早上吃了早餐,中餐和晚餐都没有吃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