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,为了自己手中的利益,那些人做出什么来,她都不会觉得惊讶。
“不过现在先生昏迷在医院,也只能暂时放过他们了。”
敖乾脸上露出不甘心的表情,恨恨的拍了下桌子。
拍完之后,敖乾浑身气势一松,看上去倒是有些落寞和茫然。
敖乾捏了捏自己的眉心,声音闷闷的,“……之前我还觉得,夜老爷子虽然不近人情了,但到底跟先生有一份亲缘在,不看僧面看佛面,两人到底是比那些外人好多了。但我没想到……”
想起夜老爷子私底下的打算,敖乾恨的牙根痒痒,满脸都是愤愤不平。
“他可是先生的爷爷呀!竟然也能狠下心来算计先生,我真不明白,他到底是怎么想的。”
“哼。”赫晚晚听到这话,嗤笑一声。
她挑了挑眉,倒是难得跟敖乾解释了两句。
“这不明摆着的事情吗,在那位夜老爷子心里,什么儿子孙子,通常比不过他手里的权势。”
“就算平日里表现得多么喜爱自己家的子孙后辈,但实际上只不过是喜爱这些子孙能给他带来更多的权势罢了。”
“若是有朝一日这些子孙妨碍了他和他手中的夜家,估计第一个想要除去这些人的就是夜老爷子,你信不信?”
敖乾听到这话,下意识要反驳,想说夜老爷子没有那么冷酷无情,不是这样的人。
但刚要开口,敖乾又突然想不出反驳的理由。
是啊,若是有朝一日夜昱霆损害到了夜家的利益,估计第一个容不下他的,就是夜老爷子。
想到这里,敖乾颓废了一会儿,倒是更坚定了跟随夜昱霆的决心。
“夜先生就不是这样子的人。”
敖乾口中喃喃道:“夜先生与他的爷爷截然不同,从不会这样的冷酷无情。”
赫晚晚倒是难道点头同意了他这个观点,虽说站在她的角度来看,夜昱霆并不是个合格的伴侣,但客观来说,夜昱霆却算是个合格的上司和掌权者。
“父亲他当然不是那样的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