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昱霆缓了片刻,终于松开了对赫晚晚下颚的挟制。
赫晚晚的下巴重获自由,顿时想要起身远离面前的夜昱霆。
结果刚起身还没一秒,就被可恶的男人一把摁住肩给摁了回去。
赫晚晚咬牙切齿,“你这什么态度,我现在好歹是个伤员,还是昏迷了几天刚醒的那种!”
夜昱霆挑眉,“我是你的救命恩人。”
“那你需要我涌泉相报么?”
赫晚晚呵了一声,毫不客气的翻了一个白眼。
她干脆就往沙发背上一靠。
侧过头,以实际行动让夜昱霆感受,她既不想再跟他废话,也不想再搭理他。
特护病房再度失了声音。
窗外有风在呼啸。
房内壁灯静谧。
四下无人。
好安静,气息,微暖。
夜昱霆站在原地,静静的看着气呼呼的赫晚晚。
片刻,仅仅是片刻,几天来不曾有睡意的他,忽而感觉到困意如排山倒海般来袭。
男人张了张嘴,抑制住了打哈欠的冲动。
他当着赫晚晚的面松了松打的格外一本正经的领带。
起初,真的只是想松松领带。
可是不知道怎么的。
他的眼角余光撇到赫晚晚时,心里突然就冒出了一个诡异又大胆的想法。
女人靠在沙发背上,虽然明显冷着脸似乎还在生着气,可是并不妨碍她身体散发的冷艳与慵懒并存的特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