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先例。
但是那些先例，无一例外，疑犯最后都被判的更惨。
面向全华夏的直播公开审讯，不止审讯部门的人，就是在场的公民都有机会向疑犯提出一个又一个尖锐问题。
但凡疑犯的回答有丁点差错，让人不满意，那该疑犯绝对不会再有翻身的可能。
夜昱霆思及此，便重新看向了赫晚晚，“如果还没想好，现在可以和我模拟一遍。”
他的姿态严肃又认真……
给赫晚晚的感觉就是，从她做出这事到现在，夜昱霆似乎一直站在她这边。
网上给她管着，现实还给她方便。
她说自己打人就是打人，只是报复，他听完之后也没多说什么。
甚至，他现在还提出来和她先模拟明天的公开审讯，以防她在大众面前掉链子。
句句没有关心。
却句句都透着关护。
赫晚晚在他的目光下，突然感觉心口有被一层麻麻的东西暖洋洋的包裹着。
有点说不清，也道不明。
她歪了歪头，却是问他，“夜昱霆，你这么护着我，会不会对你造成影响？”比如他那位刚订婚的未婚妻，不气死？
“其实……”她眨了眨眼睛，“我自己可以。”ωＷＷ.
这场闹剧本也是她有意推起来的。
闹得越大，越得她心。
然而这话，赫晚晚自然不会告诉夜昱霆。
眼看着男人又露出一副冷然无语的表情。
她禁不住又笑了下，“也不知道谁那天冷着脸跟我说，如果女儿不跟他，那他以后就没有那个女儿，还让我别做梦，别幻想他会管我家的事儿呢。”
夜昱霆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