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问我是谁？”
赫晚晚觉得有些好笑，便也真的笑起来了。
赫晚晚清脆的笑声在这小花园内传出了好远，却莫名让尚华清觉得有些渗人。
尚华清更加警惕了，甚至觉得自己的右眼皮无缘无故的疯狂跳动起来，似乎在预示着一些不好的征兆。
尚华清用力闭了闭眼，但是仍然感觉右边的眼皮在抽搐。
“左眼跳财，右眼跳灾。”
明明并不是多么迷信的人，尚华清现在心里头却突然冒出这样一个念头来，摸着自己跳动不止的眼皮，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这位小姐，难道我之前认识您吗？我这些年年纪大了，记性实在不好，也记不起您的声音，如有冒犯，还请您原谅……”
赫晚晚十分不客气的打断了他假惺惺的客套话，“你确实需要请求我的原谅，不过却不是因为这方面的原因。”
尚华清心中一跳，全身血液逆流，不祥的感觉更加重了。
尚华清嘴唇嗫嚅了几下，缓缓咽了口吐沫，才张嘴问道：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呵，”赫晚晚嘲讽的冷笑一声，“难道做下的亏心事这么快就忘记了吗？”
“算了，跟你这样缩头缩脑的老乌龟绕圈子，也没什么有趣的地方，直接告诉你，我姓赫，赫连城的赫。”
赫晚晚有些不耐烦在这儿跟他玩这个“你猜我猜”的游戏了，直接揭晓了谜底。
“赫、赫连城！”
时隔许久，突然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，尚华清脸色大变，身体摇晃两下，下意识往后踉跄，踩断了几根枯枝落叶。
“喀嚓。”
清脆的断裂声响起，赫晚晚忍不住勾起了唇角：“果然是没有种的乌龟王八蛋，一个名字就吓成这样了，这么说来，这些日子你晚上睡得着吗？”
“不都说不做亏心事，不怕鬼敲门，亏心亏成你这样子的，也不知道晚上有几只鬼来敲你的门？”
尚华清没理会，或者说是没心情理会赫晚晚这几句讽刺了。
他摇摇头，像是不可置信，又带着点儿认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