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甚至没有任何被破坏过的痕迹。
常嘉言气得几乎要发疯了。他一拳头砸在了墙上:“该死!又被花无痕耍了!!”
最棘手的是,这件嫁衣并不是常家的。
而是Y国的一位大富豪的。
本次展览会,主办方与其沟通后,他才同意将自己高价拍卖来的嫁衣在华国展出。
结果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……
很难和那位富豪交代。
赔钱吗?万一人家不想要钱,只想要那件嫁衣呢?
而且,在这样严密的安保措施下,还是被偷走了嫁衣,不是显得很丢脸吗?
花无痕偷什么不好,又闯下这么大一桩祸来。
常嘉言越想,越牙齿痒痒。
就在这时,纪禾突然开口。“别担心,花无痕根本就没有得手。
“不是说,他每偷走一件东西,都会在现场留下一朵玫瑰花吗?现场,根本就没有留下玫瑰花。”
常嘉言咬牙切齿:“因为玫瑰花己经在我手里了……”
纪禾失笑,摇摇头。
“那也没用,他偷不走的。你猜猜,那件嫁衣现在在哪?”
“在哪?”
“还记得常老发现的,那个奇怪的姑娘吗?那姑娘的本体,就是那件金丝嫁衣。”
常嘉言:????
震惊之下,他蠕动嘴唇,艰难地蹦出了一句:“What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