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禾拉住楼嘉树的衣角，对他摇了摇头，示意他不要再追问了。
国风大典这种大型活动，按理说各种突发情况都能考虑到。还出这种事情，她只能想到是有人特意针对自己，想看自己出丑。
目的是什么……？
想让她因为衣服污损，不能上场？或者即使侥幸上场，也显得十分突兀？
如果以为这样就能打败她，那就太可笑了。
纪禾问小助理：“你们这里还有毛笔和墨水吗？”
小助理道：“有有有。”
这个倒是真的有，因为有个嘉宾要表演的节目就是当场作画。
“给我。”
楼嘉树跟在纪禾旁边，好奇地道：“纪禾老师，你要毛笔和墨水做什么？”
纪禾道：“染上去的墨水己经没有办法擦去了，但是可以想办法把它变成别的形状。”
她那一套服装的下半身是一条蓝黑色的马面裙。
既然如此，将上半身被染上的墨水，画成梅花枝叶和花朵的样子……应该效果还行？
纪禾在脑子里想象了一下最后画出来的效果，然后动起了笔。
楼嘉树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：“纪禾老师，你这是打算改画？这个很难改吧，要是改不好反而会更突兀的。”
纪禾道：“试试吧。”
衣服的材质确实很难上色，但纪禾拿笔的动作很稳。
要是稍微有个用力不均，画出来的梅花枝叶也会不均匀。
可楼嘉树在一边看了半天，纪禾悬空的胳膊肘稳得让他在心里暗地感叹：牛逼！
很快，一朵梅花就在白色的上衣绽放开来。
之前被浸染最深的地方，就成了花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