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虞靖雯,是谁?”
班长和学习委员对视了一眼,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惊讶。
询问了医生后才得知,因为巨大的惊吓,徐瞳失去了部分记忆。她忘记了有虞靖雯这个人。
这样似乎是一件好事。
和虞靖雯关系最密切的那个人,也忘记了虞靖雯的存在。
那么,虞靖雯的死,就可以完全被忘记了。
这毕竟是一件晦气的存在,最好不要再提起。
自此之后,全班人都不约而同地严格遵守了一个“事实”:金融管理一班,只有三十九个人。
徐瞳因为惊吓导致了记忆紊乱,她不再记得虞靖雯的名字,但还是隐隐地记得,班级似乎有四十个人。
她试图向自己的舍友确认过这件事,但舍友总是面色惊恐地回避这个问题,讳莫如深。
现在想来,恐怕不仅仅是因为晦气,不愿提及。
还有……因为愧疚,不敢提及。
她们都不是直接加害者,但害死虞靖雯的,又何尝不是她们的漠然呢?
冷眼旁观,也是犯错。
徐瞳突然就想到了一件看似完全无关的事情。
当时她去学校附近的社区做志愿者,有个老婆婆笑眯眯地问她:
“小姑娘,这次只有你一个人来啊?你的那个好朋友呢?”
好朋友?
她有什么好朋友吗?
她难道不是一直都是一个人来的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