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绪微转间，就听见旁边‘哎呀’一声惊呼。
她猛然回神，发现程新月不知道怎么回事，脚下趔趄，酒杯就往姜离身上倒去。
瞳孔微缩，刚准备开口，就发现姜离仿佛早就提防着她，迅速站起来往后撤了一步，顺便踹了一脚旁边桌上精心摆放的香槟塔。
“砰！”
“哐当！”
酒杯应声全倒，往程新月身上。
呼应她刚刚哎呀一声，看起来像是她不小心撞到了桌子，导致这个局面……
“啧，弟妹怎么这么不小心？没事儿吧？”姜离盯着她上下打量。
“……”
程新月今天穿着一件红色的小礼裙，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，本来春风满面，光彩耀人。
但是被这一桌的酒水淋下来，浑身湿哒哒的。
裙摆黏在身上，香槟顺着光洁白皙的腿往下滴，那些溅起来的酒水则溅到脸上，让脸侧的碎发湿哒哒的。
格外狼狈。
她抬眸看向姜离，眼神阴狠愤恨，“姜离！你……”
陆景盛倒是绅士，迅速脱下自己的西服外套，搭在她的肩膀上。
“程小姐进顾家那么久，连基本的礼仪都还没学会？你今天让自己难堪也就罢了，这些酒要是倒在小离身上，你担待得起吗？”
陆母砰的放下酒杯，声色严厉。
她离得近，看清了全过程。
这还是姜离反应快，她要是没反应过来，她那杯酒是冲着姜离头上去的。
陆时晏也沉着脸，将姜离拉到自己身侧，冷眸扫了过去。
程新月被这阵仗吓得，瑟瑟发抖，下意识往陆景盛的怀里缩了一下。
陆景盛拧了拧眉，“大伯母，月月也不是故意的，您这话说的，有些刻薄了吧？伤到大嫂不好，伤到月月就活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