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晏随手翻着那份名单，“这是最终结果？什么时候公布？”
负责人忙道，“明天公布，这就是最终结果。”
“谁给的？”
“啊？”
负责人没反应过来。
陆时晏声音隐隐不耐烦，“这份名单既然还没公布，你是从哪里拿到的？”
负责人忙回答，“是陆四少给的。”
“砰。”
文件被重重的放在桌面上。
办公桌后面的男人嗓音冷冽，周身全是上位者的压迫，“他给的就能呈到我面前来？看来你这个位置确实该让出来了。”
负责人羞愧解释，“我求证过，姜氏那边也确定了这份名单，今天董事会通过就会公布。”
“通过了吗？”
“……”
负责人一时噎住了。
他想着，以程董对女儿的溺爱程度，董事会也只是一个形式。
而且姜氏想用这次比赛拉拢人脉，初赛该进哪些人，该刷哪些人，都是板上钉钉。
再说了，陆总先前吩咐过，一有进展马上汇报。
他这也是随时汇报进度啊……
“董事会后，给我一个明确的名单。”陆时晏冷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