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，“不能跟你一样，就是单纯的，想？”
里里，“……”
记忆被打开。
之前沈默寒也百思不得其解，问过里里为什么。
为什么就这么突然的，第一次见面，甚至都没见面，就对他那么感兴趣。
然后就想方设法的走近他的生活。
小姑娘毫不犹豫，只有一个坦诚的想法。
就是想。
遵循本心而已。
但没想到，里里听到这个轮回的答案，脸更烫了些，低骂了一声，“流氓。”
沈默寒一怔，后知后觉的意识到，她当时的‘想’，或许不是很单纯。
低声笑了笑，他道，“我没对别人流氓过。”
声音很认真，细听，掺杂着几丝说不出的宠溺，让人心都苏化了。
里里也跟着飘了，说话不经大脑，分分钟打破暧昧氛围，“那你很吃亏哎，我对我的前男友们，都耍过流氓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，“……”
里里将脑袋埋进小被子里，有点后悔。
能撤回刚刚那句话吗？
“聊天吧，我不想听那本读物了。”仿佛弥补一般，她话落还解释道，“那个故事录过很多版本，但聊天哄睡，是我从来没经历过的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