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顾夫人眼神骤然冷了下来，死死的盯着他。
那双刻薄的凤眼里，氤氲着愤怨。
当年的事她也是受害者，凭什么在他这里，就成他一个人的委屈了？
这二十多年，他从来不管家里的事，一直为了那个女人到处奔波，现在还想让她把那女人的孽种视如己出？
“顾宗南，你是不是以为，谁都惦记你顾夫人这个位置？”
“难道你不是？”
四目相对，空气里充斥着窒息般的沉默。
顾如风兄妹早就知道父母关系不好，但想着豪门婚姻，貌合神离的多了去了。
但今天这番话，明显中间另有隐情，二人心有嫌隙……
“爸，您有话好好说！妈也是为了小妹好，只是心直口快了些！”顾如风拧着眉劝解。
他一开口，程新月仿佛也才回过神来，温声细语的劝说，“是啊爸，您别生气了！我出身不好，自然跟姐姐没法儿比！顾夫人打我骂我都是应该的，她也是为了这个家好！”
话是这么说，但受尽委屈那样子，不难让人想象她遭过什么样的虐待。
果然，顾宗南抓住重点，拧眉不悦询问，“她还打你了？”
程新月转头看向顾夫人，对上那双冷厉的眼神，忙缩了缩脖子，“没，怎么会？顾夫人对我很好！”
说话的时候，手还悄悄捂住了自己的手臂，动作十分明显。
顾宗南大步上前，抓起她的手，把衣袖往上一推。
左手手腕上伤痕明显，有些地方还结痂了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