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现在这里,多少有点诡异。
“你不敢!”容清笛冷哼一声。
之前,萧嫣敢抓她,不过就是刚好有借口,而且,东陵陛下正好需要和谈的筹码。
也就是,萧嫣逮到机会,就替东陵陛下将她绑起来当人质了。
那时候,萧嫣需要公报私仇,东陵陛下需要筹码,两人一拍而合,拿她开刀,即便是父皇和使团抗议也没有用。
而且,她当时伤了堂兄,父皇也想要给她教训,根本没有严正抗议这件事,就是意思意思表达态度。
这也就导致她被关了这么久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和谈结束了,东陵没必要将他当作人质了。
即便她真的犯了事情,也不会再被关,更别说她现在什么事都没犯呢。
萧嫣扯了扯嘴角,没有说什么。
“我找你,是有话想要跟你说。”容清笛开口说。
萧嫣扫了一眼眼前这个人,浑不在意地说了一句:“你说!”
容清笛扫了一眼周围,开口说:“借一步说话。”
萧嫣虽然有些不耐烦,却依然跟容清笛来到城楼上。
在所有人都远离她们后,萧嫣才开口问了一句:“现在可以说了?”
容清笛看了一眼萧嫣,忽然朝着她行了一个礼。
萧嫣见状,十分意外:“吃错药了?”
容清笛道:“之前针对你,是因为得到消息,是你亲自将我堂兄抓进诏狱的。消息还说,你对我堂兄用刑,几次折磨他,让他痛苦不堪。所以……”
容清笛说着,看到萧嫣百无聊赖把玩她自己的手指,显然有些不耐烦听她说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