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能想到这个身份尊贵的女人,却在身上刺字,来表达对男人的臣服。”
“我呸,狗奴才。”
“你在我心中的印象,可谓是一落千丈。”
王裙暗中大肆嗤笑中,却纳闷的看着女人,就踩着一双小拖鞋,轻晃着东奴二字,又走出了卧室。
“咦,她怎么不穿衣服?”
“啊,她原来只系围裙,这样做饭。”
“该死的江文东,还真是会享受啊。”
“不但把她培养成了个狗奴才,就连做饭都不能穿衣。”
“可这样真得好,好刺激啊。”
王裙直勾勾的看着厨房那边,思绪飞扬。Μ.
甚至都徒增,她也刺字这样给人做饭的冲动。
这。
正是王佛为什么带她来这儿,让她悄悄看演出的根本原因。
她很快就要调离龙山了。
王佛不但要在临走之前,帮江文东选好工作秘书,更是处心积虑的想把王裙,推上一条不归路。
什么狗屁的最美祭品?
王佛还就不信了!
她对王裙展开了显摆无人机公司的股份、怀揣的小宝宝,尤其把王裙形容为“肥料”等一系列的心理战后,王裙的最高信仰还能坚不可摧。
今晚,王佛索性用猛药。
希望能摧毁王裙的信仰!
晚上九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