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留下最重要。
鬼帝咧嘴尽可能的用着秋田犬的笑看着众剑仙,眼瞅着他舌头都要伸出来了,站在他面前手里盘着串的剑修,抬手就是个大臂斗。
痛彻心扉的剧痛让鬼帝眼睛差点没瞪出来。
他瞠目结舌的看向盘串剑修的右手,才看到这老登手里还捏着个麻将,鬼帝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。m.
在他的左脸处,留下了个清晰的...
三条。
“你瞅啥?”
左手盘串右手麻将的剑修抬眉。
鬼帝是真想喊一句‘瞅你咋地’,奈何万剑宗这实在是人多势众,跪在这的他就像是被一群猛虎围着的小羚羊。
嘴上不敢说,心里鬼帝骂娘。
有病啊!
你打就打,你特么拿个玉石打老子?
脸都被你打塌了。
“呀...”
忽然间,手握麻将的剑修又瞪眼。
“我瞧你好像不服?”
“服服服,我服啊!”鬼帝急的差点都咬到自己的舌头,“咱有话好好说,您说您动手干嘛,我都已经这样了。”
正待鬼帝求饶之时,远处忽然掠来道身影。
“敲!”
“老子刚才点麻将少了个三条、少了个六饼,是不是特么被你拿走了,行啊老登,咱自己宗门的师兄弟玩麻将,你还出老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