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是报复吗?
那也不至于这么小气吧?况且受伤也不是温知闲造成的,第一次是自己愿意的,第二次是他眼瞎没看路。
这两件事情往温知闲身上推,还是脑子上长瘤子才能干出来的事情。
他单手插进口袋里,拧着眉,这场爆炸会是他安排的吗?
可是也说不通,从小和他相依为命的母亲和妹妹都在船上,他也要她们死吗?
他望着波澜的水面,他选择暂时把这个问题放一放,还是把问题回到刚刚的那个假设,总得往好处想吧。
如果真是孟应泽把温知闲带走了,那原因会是什么?
想明白这个问题,起码能知道温知闲的处境好不好。
他们之间的联系,还有一个祁砚京。
他的老板跟孟应泽应该没什么话说吧……
越想越乱。
救援队还在捞着人,忙活了大半夜,东方渐白。
“那两个人还是没找到。”
韩野紧抿着唇,微微颔首。
祁砚京醒来时正在输液,他猛地坐起身,脑子里全是昨天爆炸的场面。
病房里祁尧川和谢安若也在。
祁尧川小臂上绑着绷带,身上还有些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