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婚纱一套套放在沙发上,出声道:“我想过了,当下最好,不用等什么,重要的是和谁。”
只要是他俩,其他的一切都是锦上添花。
所以他昨天就去看了这几套婚纱。
温知闲看着他,笑道:“不是,哥们你趁我不在家是去哪进修过吗,怎么……”
她倏然想到了什么,“不对,你本来就很会说,差点忘记你老本行了。”
他这几个月想的东西太多了。
突然门外传来一道男声:“哎呀,出院怎么也不告诉我,我还跑去医院一趟。”
周七时从门口进来,进来后就朝着温知闲张开双臂:“老板,呜呜,我被扣着学习都没及时来看你。”
温知闲拍了拍他的后背,“谢谢啊。”
周七时松开手,“不客气。”
说着,他将手搭在温知闲肩膀上,“为朋友两肋插刀应该的。”
下一秒,他“靠”了声,捏了捏温知闲的肩膀:“不是吧,你好瘦啊。”
祁砚京出声道:“手拿开。”
周七时立即缩回了手,祁砚京就算不说,他也不敢再放上面了,怕给捏坏了。
“那个叫齐妄的是不是虐待你了?”周七时骂骂咧咧了两句,抄起桌上的酒瓶:“走,去打他一顿。”
温知闲:“……”
别说,有黑帮那架势了。
不过周七时他爸还真是这样起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