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，杜五洲的天命之眼，五星以下的天命者，一眼就能看出。
而杜五洲，看不出楚昆仑的天命等级，只有两种可能。
要么楚昆仑不是天命者，要么楚昆仑的天命等级，高于五星！
“你不是天命者？”
方恒岳目光冷然一沉，看向楚昆仑的冷眸，迸射一抹凌冽的杀意。
比起楚昆仑的天命等级超过五星，他更加倾向于，楚昆仑不是天命者。
因为五星天命者，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过了。
五星以上的天命者，更是几乎不可能的存在。
他方恒岳，是三星天命者，在圣殿之中的地位，已是十分超然。
所以，他在刚过二十岁的年纪，便能成为圣司。
而且。
虽然他只是一名黄字圣司，但论起地位，却是比很多玄字甚至地字圣司，还要更高！
所以。
方恒岳绝不相信，眼前这个下界的少年，会拥有五星以上的天命。
“我是不是天命者，跟你有关系吗？”
楚昆仑扫了方恒岳一眼，冷笑一声。
他岂能看不出方恒岳的杀意！
但他很奇怪，自己跟方恒岳只是初次见面，后者怎么会对他有杀心呢？
实在是莫名其妙！
“小子，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？”
方恒岳目光冷然一凝，眼眸之中的杀意，更加浓烈。
区区一个下界武者，竟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。
简直找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