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不行!这个不能扔!”柳少樘也一把从夙千夜手中抢回扇子,两手护在胸前。
他爹亲手画的扇面,弄坏了,他那个爱夫如命的公主娘非扒了他的皮!
扇子安然无恙,柳少樘长长松了口气,回头瞪着陈静观,“怎么个严惩法?”
陈静观赶紧凑过来,低声道:“这位曲捕头,是在边关立了大功的,七皇子特意关照……”
不提七皇子还好,一提七皇子,柳少樘脸都黑了。
“甭拿七皇子吓唬小爷,小爷还真不怕。这混帐毁了太后赏的东西,你就说怎么办吧!”
陈静观哭的心都有了,您是不怕,我怕阿!
可怕也没用,七皇子他惹不起,清河郡王一样也惹不起,只能先顾眼前了!
他一咬牙,觑着柳少樘的脸色,试探道:“都带回去,照律法行事,决不姑息!”
那就是死罪!
柳少樘脸色稍缓,陈静观终于松了口气,不管怎么样,先把人弄回去再说。念头还没转完,却听柳少樘却不冷不热地又补了一句。
“小爷眼里不揉沙子,你先想想自已有几个脑袋,再来唬弄小爷!”
“下官不敢!下官不敢!”陈静观脑子嗡的一声,一个头两个大。
谁说清河郡王就知道吃喝玩乐,你看这狠话摞的,杀人不见血阿!
陈静官来的突然走的慌张,柳少樘看他走远了,这才埋怨夙千夜。
“你刚才拦着我做什么?”
“放线钓鱼!”
柳少樘微微心惊,不知是被那带着冰碴子的语气激的,还是被这句话背后的含义惊的。
待他心底的思量消散,再抬眼夙千夜已到了璃珊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