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,男人的薄唇贴着她的耳垂,似有若无地摩挲着,“今天,我必须要你记住,你是谁的人?”
沙发堪堪裹住了纠缠在一起的两人。
叶佳禾紧紧揪着他的衬衫,承受着他霸道强势的索取。
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缓解一丝身体上的疼痛。
外面虽然没有了敲门声,可叶佳禾还是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,嘴唇都快咬破了。
明明她才是陆景墨的妻子,现在这样子,却像是在偷情。
面对这样冷酷薄情的男人,她知道,她逃不脱,也躲不过。
索性,她像一个没有喜怒哀乐的木头人,承受着他的索取和侮辱。
眼泪却顺着眼角无声地滑下。
终于,陆景墨餍足,放过了她。
只是此时的她,整个人都如同虚脱似的,躺在沙发上。
而面前的男人,已经恢复了清朗的神志,慢条斯理地整理着他本就不是很乱的衣服。
叶佳禾苦笑。
自己被他当作玩物肆意凌辱,衣不蔽体。
而他依旧衣衫整齐,居高临下地望着她。
小女人惨兮兮地哭着,完全没了一开始那副倔强样子。
陆景墨自知刚才太过火,也有些心疼了。
他坐回沙发上,将小女人抱到他腿上,将刚才褪到腰间的礼服帮她拉上来,耐心地帮她整理着。
叶佳禾瑟瑟发抖,很想推开他,又或者给他几个耳光。
可是现在的自己,有什么可以跟陆景墨抗衡的?
她甚至觉得,自己在他面前,就像一只蚂蚁,想怎么拿捏,都看他的心情。
陆景墨见她不吭声,由着自己帮她清理,还以为她是乖顺了。
他帮她卡好头发侧边的卡子,见她已经和来时无恙,这才缓了缓语气,解释道:“今天,本来是没打算带汪柔来这儿的。她突然过来找我,我也很意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