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唯一的办法,就是让她通过剧烈的疼痛清醒后,留下遗言,然后上路。”亚伯站出来做那个残忍的人。
云若海跪在了云若芙的面前。
失声痛哭。
为什么呢。
明明未来就在眼前了。
为什么云若芙却永远留在黑暗里。
“让她不要死得那么痛苦吧。”闻肆开口道。
云若海像个孩子一样呜咽着。
赶往白宇文家的路上,许方宁也通知了陆琛。
至少生命的最后一刻,让云若芙的身边,都是爱她的人吧。
许方宁站在躺着云若芙的房间面前,深呼吸了两口,才敢缓缓地推开门。
床上的云若芙,即使被注射了镇静剂,看起来也十分的悲惨惊恐。
她的梦里是不是都是云天要那个畜生呢?
当陆琛的赶到的时候,许方宁看向了云若海说:“决定吧,别让若芙死得太痛苦。”
挽救不了的死亡结局,就只能让云若芙走得快乐一点。
沉默了很久,云若海终于点点头。
“好。”
白宇文拿出一根针。
这个里面的药剂,会让被注射的人感受到比平时千百倍的痛苦。
云若芙就能清醒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