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睡梦中眉头紧锁，满脸破碎，轻声呢喃：“宝宝……我的宝宝……”
梦里，火光冲天的热浪中，许方宁仿佛看见了鹿悦。
她和王志峰夫妻站在不远处，鹿悦的手中还抱着两个孩子。
许方宁看到鹿悦抱着孩子，满脸的嫌弃，然后随手把其中一个孩子扔到了火光中。
“不——！”许方宁大喊出声，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她的眼泪还在不受控制地落下。
泪水模糊了她眼前的一切，直到一只温热的手抚上她的眼角，替她温柔地拭去眼泪。
许方宁转头看向手的主人。
是唐谨言。
“我这是……”许方宁转动着脑袋，看着周围的场景，脑袋一点点清明过来，意识到自己在医院。
猛地，她想起鹿悦在她离开看守所前的话。
许方宁眉头微皱，低下头。
她在思考，到底要不要告诉唐谨言第五个孩子的事儿。
如果鹿悦说的是真的，唐谨言只会和自己一样痛苦失望。
“医生说你受了刺激，现在就好好休息吧。”唐谨言的声音和动作都是前所未有的温柔。
本来已经醒来的许方宁听到唐谨言的声音，莫名的一阵困意又袭了上来。
唐谨言正要出去找医生，白宇文就出现在了门口。
唐谨言这才想起来，白宇文在这个医院工作。
白宇文已经翻看过了许方宁的病历，他对唐谨言招招手。
“怎么了？”唐谨言问。
白宇文顺手把病房的门关上了，然后说：“许小姐醒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