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舌长驱直入。
缱绻地索取着这朵红牡丹的花香。
这一吻,苏禾感受到了他的霸道,温柔,还有那若有若无的慌乱。
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,江晏生怕她会把他给抛弃了。
因为淋过相同的雨,他们都是被最亲的那个人抛弃过的,所以她更能体会到他此刻的心境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的心里就跟被一只蚂蚁蛰了一样,有些发痒。
她回应着他,双臂像藤蔓一样缠在他的肩膀上。
有了她的回应,他就像是拿到了门禁卡一样,更加光明正大地踏入这片领地,更加肆意地掠夺。
夏夜是一条无声,而缱绻的河流,它带着灼热的风,吹拂着每一片大地。
“……”
苏禾软得像一团棉花,靠在男人滚烫的胸膛上,微微喘息。
男人亦是如此,在平复着自己那躁动的心。
硬生生地把已点燃的火焰给压制下去。
苏禾也是不得不佩服他这股自制力,恐怖至极啊。
良久,她头顶上方传来男人嘶哑附带磁性的声音:“你怎么知道她是在半年后生下的孩子?”
苏禾知道他口中所说的“她”是指楼若姿。
“因为当年楼夫人是在市一院妇产科分娩的,我查过楼子昂的出生年月日,纸质版和电脑上记录的都不一样。他们应该是收买了其中一个医生,篡改了记录,但是把资料输入电脑的人并不是同一个人,很有可能是那个人知道楼子昂的出生日期,所以那人就把真实的日期填了上去,算是阴差阳错吧。”
“或许楼家人也没想到。”苏禾说道:“这两份不同的出生年月日就有点掩耳盗铃了,稍微想一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。”
她抬眸看着他,问道:“这件事,你又是怎么知道的?”
楼若姿改嫁那一年,这男人才五岁而已。
江晏沉吟了片刻,薄唇轻启:“其实,在我爸出车祸的三天之前,我就听到他们二人在房间里争吵的对话。那会,她就已经跟我爸提出了离婚,要嫁给楼国辉。”